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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人塔——作者:谢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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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6-9-2 15:37:2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正文 一
  
  当时我大三,再次换了宿舍楼,托一个哥们的关系,住进了研究生宿舍楼。那哥们和我是一个学院的,我管他叫老于,其实他只比我大一个月,只是长得老成些而已。我俩关系很铁,他一直要我过去他那边住,因为他的寝室有三个床位,原先只住了两人,我这一去,刚好寝室就可以热闹起来了。
    
  寝室另外一个哥们叫小川,胖乎乎的,心宽体胖,说起话来也特投缘。于是没过多久,我们三个就熟得不行,成天厮混在一起。
    
  非典结束的时候,已经进入夏天了,海水已经暖起来了,学校里有学生结伴去海边玩。有一次,小川他们学院组织去了次海边,当晚小川七点多回来了,那时老于正在寝室喝他的饭后酒(他有这习惯),见小川推门进来,就说:“你怎么晒成这样?完了,肯定得脱层皮了。”我从床上扭头一看,只见小川晒得满身满脸通红一片,头发还没冲洗过,像个鸟窝似的支棱在头上。
  
  “赶紧冲冲凉水,要不然明天就开始疼了。”我说。
  
  “今天可晒大了。”小川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盆钻进洗漱间。
  
  结果小川还是被晒伤了,第二天就在床上趴了一整天晾后背,一动也不敢动。一直到了晚上,小川还趴在那时不时叫唤一声,我这时就想给他换条湿毛巾披着,于是朝洗漱间走去,结果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门外一阵急急的跑步声,紧接着寝室门就被“咚咚”地砸响了。
    
  我一开门,原来是老于,他一头大汗也顾不得擦,直接朝小川拱过去,我和小川一愣,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见老于“噔噔”两下上了梯子,撑在床边盯了一眼小川的脸,又上上下下看小川的整个后背,仔细看完后他才大松一口气,从梯子上蹦到地上来。
    
  我和小川看得呆了,小川连疼都忘了喊,我俩差不多异口同声地问:“怎么了?”
    
  老于一边擦汗一边说:“还好你没事!”
  
  “怎么了?”我和小川一下子激灵起来。
    
  “就你们班的那个女的生活委员,上次还来咱们寝室给你发口罩的那个……叫什么什么?”老于皱着眉头看着小川问。
    
  “李晓冉?”小川说,“她怎么了?”
    
  “对对,就她!得了个怪病,浑身肿得老高,那脸像被马蜂蛰过似的,皮肤也变得煞白的。刚才我回来正好看见她寝室的人搀着她迎面往下走,她斜眼看了我一眼,给我吓一跳,她那两只眼肿得就剩两条缝了,彻底破相了。”
    
  “啊?怎么弄的?皮肤过敏吗?”我问。那个叫李晓冉的我有印象,我记得是挺漂亮一女孩。
    
  “不知道啊,这非典刚过的,我是担心是不是在海边沾了什么病毒了,就赶紧回来看看。”老于边说边看了看小川,“也不应该啊……你说你们班一起去的海边,都下水了,吃的也一样,怎么就她自己有事呢?”
    
  “嗨,美女都娇气,吃点什么不对劲的就过敏了。”小川没当回事,又一声一声哼哼起疼来。
    
  话音刚落,就听小川的手机响了起来,小川懒洋洋接起电话:“喂?崔哥,啥事啊?”
  
  不知道那头说什么。
    
  “啊?不会吧?……那可得去检查检查!……行,你们等等我啊,一会楼下见。”小川说完挂掉电话,脸上不见了轻松表情,说“我班又有一个也那样了,不会真是传染病吧?下个轮到我可完了,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去……我都胖成这样了,再肿可就完了。”
  
  小川临走还不忘幽了一默,边说边套了件衣服就出门了。

[ 本帖最后由 001001001 于 2006-9-4 19:54 编辑 ]
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慵懒
    2020-7-13 16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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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10]以坛为家III

    发表于 2006-9-6 16:34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纯然搞个完整的贴上来啊
    半天看完了 真过瘾啊
    顶~~~~~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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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06-9-5 16:21:13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没啥 就是看了一半觉得不过瘾 就去自己找了 看完了就转过来了em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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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9-5 16:08:13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谢谢领导帮忙给续完,其实我自己还没看完呢,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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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06-9-5 14:15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em01  其实完整的版本比这个还要多 这个只是转了后半部分 前半部分的都没有呢

    [ 本帖最后由 纯然太太 于 2006-9-5 14:19 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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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06-9-5 14:07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“你是谁?!”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摆明了承认是自己。
      
      “我姓水,水香的弟弟。”
      
      啊?!鬼!我心血一涌,拔腿就往回跑!
      
      “怕什么,我又没死。”他静静的站在原地。
      
      一股说不出的力量把我拉在原地,我转头看他。
      
      “我看了你写的东西,你一定以为我死了是不是,但我实际没死。”他说,“我串联后回来后,才知道家里人已经都不在了,家里立了四个木头人,从其他人的嘴里我才知道那是给我们全家下的咒,包括我。我就跑到外地,文革结束了我才回大连……”
      
      “我不……不听你说可以么……”我声音开始发颤了,“你就告诉我,你想干……干什么?”
      
      “我想要回我家人的尸骨,还有她的日记。”他停了停又慢悠悠地说,“别怕,我又不害你。”
      
      “其他人我不知道……你姐和你姐孩子的尸骨就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……”边说我边掏出日记递给他,“可……可以了吗?”
      
      他不揣起日记,开始在大雪中一页页翻。
      
      “可以了吗?”我再次问他。
      
      “日记的内容你都写出去了?”他问。
      
      这回轮到我不说话了,我隐约觉得要坏事。
      
      “我姐最讨厌别人看她日记,就连我看也不行。”他说。
      
      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
      
      “可你把她的事都说出去了,她会很生气。”他低头边翻日记边说。
      
      接着他把手隔到日记的一页,说:“塔倒了,重新开始的时候到了……”
      
      “开始什么?!”
      
      “闻言灾祸降……你看不懂么。”
      
      “什么灾祸?!”
      
      “我哪知道,也许你们再也说不出来这些秘密了。”
      
      “谁啊?!”
      
      “知道她日记的人。”
      
      “什么意思?!求求你说清楚啊!”
      
      “你问‘灾祸’?我哪知道……或许是变成哑巴,或许是没了舌头,或者干脆就……”他合上日记本。
      
      “我给你日记了!还告诉你姐埋在哪了!你……你怎么就跟我说这些?!你帮帮我啊!我求求你了!”我在雪里疯狂大喊。
      
      “我不知道,连我都不了解我姐的想法,真的……她有时候很小气,日记从来不让我知道。”他把日记揣进羽绒服的兜里。
      
      “那我们都没救了吗?!啊?!”
      
      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问谁去。”
      
      我呆在雪里哆嗦起来。
      
      “要不你和我姐说。”他又把日记拿出来。
      
      “怎……怎么说?!”
      
      “对着她眼睛说。”她抽出水香的照片递给我。
      
      “说……说什么?!”
      
      “你想说什么说什么!你还不会认错么?”他又把日记揣回去,“我走了……也算帮过你,别再跟我说其他条件,那个电话也不要再打。”
      
      他说完就拢了拢帽子,往以前他们家的小院子走过去。
      
      我把水香的相片捏在手里,生怕被风吹走了,我盯着她的眼睛。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      
      ……
      
      “你还不会认错么?”我突然想起这句话。(OVER...)


    [ 本帖最后由 纯然太太 于 2006-9-5 14:18 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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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06-9-5 14:06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终于到了鲁迅路,我急不可待地下了车,大步往那个方向走去。在漫天的飞雪里,我几乎看不清楚前面有什么了,我定了定神一看,似乎那房子已经不在了。
      
      我发足狂奔过去,跑到距离十几米的时候,我发现那房子真的已经不在了!连同后面的我的高中,一起被拆成了一片空地!
      
      我愣在原地没动,不敢再往前多迈一步。情人塔也没了,房子也没了……我简直要被这一切弄糊涂了!那两句诗到底意味着什么?!我从怀里掏出水香的日记,翻到《情人塔》的那页,仔细揣摩着,突然一眼瞥到“人随塔灭”四个字。我的心颤了一下……人随塔灭……塔灭则人灭?那这“人”又是指谁?!包括我么?
      
      我大脑几乎空白了,回到家里,独自静坐,哪都不敢去,生怕出去遭到什么不测。
      
      那天晚上,就在我临睡前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个短信,我打开来一看——“请问你是谢飞吗?我看过你的《情人塔》。”
      
      我以为是我的一个读者,于是回了条:“我是谢飞,请问你是谁?”
      
      可那头半天没回短信,我也没太在意,就先睡了。
      
      结果睡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,我起来抓过手机看时间,结果发现一条短信,还是昨天那个号码,是凌晨发的:“今天中午12点我在鲁迅路的地方等你,你带上水香的日记。”
      
      我猛地一惊,从床上翻起来,犹豫了一下,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      
      结果那面关机了。
      
      我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

      我心里隐隐觉得害怕,赶忙爬起来,冲进卫生间洗漱,洗漱完毕,我局促不安地在家中走来走去,在犹豫自己去不去。
      
      最后我决定去一趟,但是远远望着,不靠前,看看是什么人再说。
      
      决定后,我差不多十一点半出了门,下了楼后一直左顾右盼,警惕是否有人跟踪。后来,我先是坐车坐到了中山广场,然后再逆行返回,往鲁迅路的方向走。
      
      我想这样应该没有人会察觉到我的行踪。
      
      终于到了那所房子的位置,但是我并没有站在原先房子的位置,而是站在马路正对面,朝那个方向远远地望。
      
      我看了一下表,刚好十二点了。
      
      这时候有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凑近我,突然来了一句:“你是谢飞么?”
      
      我吓得差点尿出来,死死盯着他!他戴了一个大厚围巾,包在羽绒服的帽子里,围巾把脸的下半部全缠住了,只露出黑漆漆的一对眼睛。
      
      他很平静地看着我:“日记带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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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06-9-5 14:06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看着崔哥,等他的反应。
      
      “手表炸了……那所有的都要死去……或早或晚而已……我们如何控制……谈不上耽误了……”崔哥说着说着突然以手掩面,肩膀一耸一耸的,“太疯狂了……水香太疯狂了……”
      
      “我也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个啊,谢飞。”老于说,“听你刚才这么说,我才弄明白……我的想法跟崔哥一样……现在看起来,那些人的生命,我们是完全主宰不了的……我们忙了那么久,只是替水香找到孩子而已……”
      
      “水香已经得到孩子,还不放弃报复……真的是太疯狂了……”
      
      我呆若木鸡地听着大家的话,心里一块疙瘩终于慢慢化开了。但我同时又想到了水香的日记,但我那天绝口未提日记的事,所幸的是,老于和小川也没说。
      
      那日记我一直没埋回去,于是一直保管在身边;同时,我一直在观察着学校的风吹草动,看看是否再有类似情况发生。而幸运的是,在我毕业以前,学校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“怪病”,于是我终于心安,知道没有把那日记埋回去,并不会造成怎样的后果。
      
      毕业前那半前,我果然被我妈说中,没考上研究生,于是我就去了深圳找了份工作,日记还是带在了身边,这《情人塔》中关于水香日记的每一个字,都是我一字不漏地抄上的;老于毕业后去了北京工作,边工作边考研,现在已经成为了著名高校的研究生;小川出了国,我们一直都在网上联系,他在国外过得很滋润;至于崔哥,我联系并不多,听小川说,他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,并且他说他俩都绝不会分手……
      
      我以为事情发展到这里,这段往事也就告一段落了。然而谁知道,另一个段落竟又在我的意料之外发生了——就是跟这水香日记有关系。


      当时我是在深圳,边工作边写这几年前的《情人塔》的故事,于是想在网上找找情人塔的照片,google了一下,结果是在学校的论坛里找到了一个帖子,上面贴了张情人塔的照片。
      
      我保存完图片,刚要关掉网页,突然注意到这个帖子的标题——《论情人塔的倒掉》。
      
      起初我以为是有人模仿鲁迅先生的风格写的文章,但是看了一眼帖子的内容,我突然呆在那里——情人塔倒了。
      
      当时我正在公司上班,我禁不住失声叫了出来!
      
      “闻言灾祸降,情人塔覆倾。”我猛然想起这两句!
      
      当天下午我就请假回了家,一进门就哆哆嗦嗦地翻到那个木盒子,小心翼翼地把水香日记捧了出来。
      
      我翻到《情人塔》的那一页——上面十个字,一点也没错。
      
      我慌慌张张地把日记合上放回去,心里七上八下,坐立不安。
      
      什么灾祸?会降到我头上吗?我那晚躺在被子里颤抖着,一夜未眠。
      
      第二天凌晨,我还在一直睁大着眼睛,我在黑暗中下定决心,要请假回大连看看。
      
      当天我早早去了公司请了假,然后就回家收拾行李,没敢坐飞机,第二天坐上了开往沈阳的火车。
      
      一番辗转终于回到大连,我回到大连的第二天,大连就下了场五十年未遇的大雪,我庆幸自己回来及时的同时,心里也在暗想,这雪是否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。
      
      第二天,雪未见丝毫变小,我穿得厚厚实实的,冒雪一路往学校而去。学校不大,我进了校门就直奔情人塔,拐过几个弯,我迫不及待地往那熟悉的地方一望——没了!真没了!
      
      我狂奔过去,踩在情人塔原来的位置,希望能找到什么,可是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,上面盖着一层齐膝深的雪。
      
      我转过头,又朝校门跑去,拦了一辆出租车,告诉司机,去鲁迅路。
      
      车子在雪地里慢慢地挪着,我心里急得快冒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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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06-9-5 14:06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……
      
      当崔哥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们正在病床周围围着他。
      
      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小蓓怎么样了?”
      
      小川什么也没说,抓着崔哥的手就大哭起来,我和老于站在一旁,也止不住地流眼泪……
      
      崔哥什么话也没说,以手掩面,大泣无声……
      
      小蓓的追悼会我也去了,遗照上的小蓓,眼睛直视前方,浅浅地微笑着,我简直不敢多看她一眼,一直觉得心头发慌。
      
      是的,我一直在怀疑是我害了小蓓——如果我当初把日记埋了,或者如果我把手表炸开的事情提前告诉大家,让大家有些防备,是不是就可以……算了,根本没有如果。
      
      说到那本日记,小蓓出事的当天,我洗完澡揣在了兜里才跑了出去。小蓓死后,我曾想把日记埋到水香的坟里,但是我又为再次见到水香的尸骨而提心吊胆。我曾跟老于和小川说过很多次,要一起去把日记埋回去,可他们也都和我一样面露惧色,甚至浑身颤栗。于是我又想到要把日记扔掉或烧掉,但是转念一想,觉得这个念头更为可怕,一旦丢弃或焚毁,那就绝无复还的可能,如果有朝一日真的需要……我不敢接着往下想。
      
      于是这日记本,我一直当作绝密物品贴身收藏,但从不敢打开一看,用木头盒子装好了,外面捆满红绳。
      
      因为小蓓的死,大三到大四的那个暑假很难熬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度过那几十天的。终于在新学期开学的前一天,我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有了勇气,于是找来了他们三个,约好在东门一家饭店吃饭。


      他们来的时候,当然不知道我要说什么。其实我也在犹豫要不要说,就算是在菜一盘一盘端上来的时候,我也在反复考虑要不要提到小蓓的话题。
      
      终于,在大家的沉默中,我开口了:“我今天想跟大家说个事……”
      
      他们静静看我。
      
      “别提小蓓……”崔哥突然开口。
      
      “崔哥……我要说……有些事,假如今天不说开了,我肯定会内疚一辈子。”
      
      崔哥慢慢抬起头,不解地看我。
      
      “水香和她孩子的骨头是我埋的。”我说。
      
      崔哥点点头,眼睛慢慢凝视在我脸上。
      
      “我埋的时候……把水香的手表一起还给她了。”我说。
      
      “我知道。”崔哥点点头。
      
      “尸骨和手表埋完以后,手表突然在坟里炸了……这事我没告诉你们。”
      
      “炸了?”他们一齐看我。
      
      “是……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也怕你们当时担心,所……所以就……没跟你们说。”我磕磕巴巴地说,“而且当时我打电话问过老于,老于又打电话问过你,说小蓓没事了,所以我才把这话攒下来一直没说。”
      
      他们不出声了,都盯着我看。
      
      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是不是因为我没告诉你们的原因,所以小蓓被耽误了,才……”我说着说着,眼泪“唰”地流下来了。
      
      “手表炸了……”崔哥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拧着眉头靠在椅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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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06-9-5 14:06:13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我想了一想,说:“是……怎么了?”
      
      老于说:“他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      
      我说:“网上有人发帖子了啊。”
      
      老于说:“有人发帖子?谁发的?”
      
      我说:“应该是被诅咒的人吧……”
      
      我话一出口,自己就明白过来错了——其他被诅咒的人已经死光了,而剩下的小蓓被绑在床上,所以发帖的一定另有其人!
      
      “除了被诅咒的人,跟这事情有关的就咱们四个——你、我、小川,还有崔哥……当时帖子出现的时候,你、我和小川都在外边……”
      
      “你是说……是崔……崔哥发的帖子?!”小川凑了过来,眼都瞪圆了。
      
      “一旦他被意念控制了呢……”老于颤抖着,边说边穿衣服。
      
      我猛然想起来刚才出现的电脑开机声,突然觉得不好,大喊一声“崔哥”,穿上衣服裤子就跑了出去!


      崔哥正歪坐在电脑椅上,我冲过去的时候,他已经不省人事。我看了一眼显示器,居然发现是个熟悉的界面——“本页面将在3秒后返回您发布的帖子”——我往上一看浏览器的顶端,竟然是学校网站!
      
      我静等了两秒,页面自动回到刚刚发布的帖子——我看了一眼,“啊”地一声大叫起来——是小蓓!在客厅里!她舌头断了!一半舌头掉在手中的奶杯里,另一半舌头往外汩汩冒血,一杯奶全变成粉红色的了!
      
      我抱着脑袋大叫起来,简直快疯了!等我反应过来冲出去的时候,客厅里的老于和小川已经大叫着疯成一团!小川一把把小蓓背起来就往外跑,小蓓嘴里涌出的血顺着小川的后背就往下淌,老于把那半杯奶拿在手里,跟着小川也窜了出去!
      
      我看了一眼满客厅的血,少说已经流了五六分钟了!我一晕血就两腿发软,感觉就要跪那滩血里去!就在这时,我突然想到那张照片就是在这客厅里“拍”下的,登时我就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我看!我头发“噌”地一下竖了起来,大叫了一声,几乎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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