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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狮子座

【全文完】四处收刮女尸(作者:王水生 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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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2-26 16:08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寿环顾四周:身后的女孩惊愕地死盯着门镜看;旁边的窗台上满是些暗红色的血水;小姑娘的尸体上的绳子已经解开,可是尸体还是僵硬地呈现出“A”字形状;窗外的雨声丝毫没有减弱,反而比先前更大了些。

    寿将目光慢慢移到小姑娘的眼神上,他发现她的眼睛虽然空洞但却紧盯着女厕最里的格间,格间里还藏着什么吗?

    寿顾不及喊女孩,忙探着身子,朝着小姑娘目视的地方瞧去。“什么也没有?”第一次寿什么也没发现,他努力地又探着身子。“那是什么?”寿发现格间里有一个黑色的口袋。

    在寿的记忆里他记得格间里已经是空无一物了,怎么还会有个袋子呢?

    寿喊女孩:“拿拖布过来”。

    女孩没有回应他,寿着急地起身,只见女孩还是木呆地望着门镜看。

    寿只好自己找来拖布,又探着身子,歪着半个脑袋,他不知道格间里究竟还藏着什么,不过这个发现让他暗暗欣喜,距离谜底应该越来越近了。

   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他终于将隐藏在格间里的黑色袋子掏了出来。可是,他感觉这个袋子看上去有些奇怪,口袋是新的,也就是说有人不久前才放到格间里的。

    女孩还是不动声色,目视着门口处。寿想问问女孩是否知道这个袋子的存在,看她不做任何动静,也就只能作罢。袋子口处还有斑斑血迹,而且袋子里好象还有东西在,寿紧张地又喊了声。

    这下女孩开口说:“你怎么把它找出来了?”寿听后,茫然地看了一下她,女孩的眼神突变得有些空洞,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低沉,话说的那个意思好象这个袋子本来就是寿的。

    寿不再瞧女孩,低头去掏袋子里的东西。

    他将手停住,眼睛又不敢看,只能使劲将那东西一拽出来。寿见是一只娃娃的脚,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    “怎么还会有只娃娃呢?”寿想起自己已经明明将娃娃隐藏在了寝室床下。

    没想到,这时候身后的女孩却意外地说:“和那小姑娘的小脚很像。”寿这才注意到墙角里小姑娘赤着一只脚。女孩依旧冷冷地望着门镜,全然没有注意到寿的表情。

    为了证实女孩说的话,寿将娃娃的断脚和小姑娘的脚做了下比对。由于他的摆弄,小姑娘的尸体里又再次汩汩地向外流着败血。

    女孩着急地催促:“快点吧,一会儿真该有人来了。”

    刚刚的这只袋子明显不能将小姑娘的尸体装起来,整个尸体已有些僵硬,只好留着半个脑袋在袋子口,寿只是尽力地不去看小姑娘的眼睛,背起袋子准备走出女厕。

    寿刚欲行动却被女孩神秘兮兮地拦住,她还作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,然后低下头小声地对寿说:“嘘——”

    女孩缓慢地走到女厕门前,朝着楼道里来回张望。寿正纳闷,女孩又跑去将灯关了,然后对他说:“我们最好一气跑到四楼去,中间不能有什么停顿。”

    女孩边说边将门开了条缝,又朝他做了个出去的手势。寿心中疑惑,却不问女孩原因,扛上袋子,用脚挡住门。楼道里安静异常,那股狭狭的阴暗气氛让人窒息。

    寿不抬头,左走了几步上了楼梯,女孩紧跟在身后托着袋子的底部。小姑娘的尸体虽然看起来矮小的多,可是寿背在背上却感觉异常的沉重,每迈一步都觉得小姑娘像在袋子里挣扎着。

    寿大气不出,憋的满额头的汗,身后的女孩也不说一句话,楼道里只闻两个人交替着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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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2-26 16:08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14


    “几楼了?”寿停下脚步,喘着粗气说。女孩没有马上回答他,她不敢回头看,只能环顾左右,然后说:“好象是二楼。”
    “怎么才二楼?”寿心里埋怨,脚下试探着每一级台阶。

    “我感觉身后有人在摸我的脖子。”女孩不情愿地小声说,开始寿没有听清楚,他再一次停下脚步,问:“你说什么?”这一次女孩却转换语气说:“没,没什么。”

    “一楼那里死过人,你知道吗?”女孩歪下脑袋,意思是在刚刚走出的一楼。寿反问着说:“在哪里?是那里吗?你怎么知道的?”女孩却没再回答寿。

    女孩在身后推的厉害,这个时候不是多想的时刻。寿刚想告诉女孩,说三楼的楼梯有些滑,要小心的走。女孩就尖叫着摔倒了,拉着的袋子也一并狠狠地摔到了二楼去。

    寿急忙喊:“你没事吧?”整个大楼里马上传来回音,却不见女孩回答。寿不忍心见到女孩发生意外,不情愿地扶着楼梯栏杆朝二楼望,然后连滚带爬地下到一楼。

    看上去,女孩摔的不轻,已经昏迷在一楼的地面上伏爬着不起来,无论寿怎么叫她都安静地不应一声。

    本来裹装小女孩尸体的袋子也滑落一旁,尸体呈“A”形,一面脸颊着地,身子扭曲,口目比先前夸张地张大了许多。寿突然想起女孩说起过有个女同学在此处堕楼轻生,再仔细辨别眼前的景象,不禁起了身鸡皮。还好女孩痛苦的呻吟着说:“我出不去这幢大楼了”。

    寿赶忙扶起女孩朝厕所奔去。厕所的门被风刮的半开半闭,寿顾不及外面雷雨交加,正欲背起女孩,猛然发现扶在身上的却是那具尸体。

    寿立刻松开手,心惊肉跳地跑回二楼。女孩还在不住地呻吟,借着偶尔亮起的微弱灯光,寿见到女孩的脸色比先前更为惨白,地面上是一大滩分不清楚谁的血迹。寿不再顾及,在他心里很担心女孩发生意外。

    大楼外依旧是大雨倾盆,而且不时地有炸雷响彻天际。奔跑中的寿找不到任何帮手,空荡荡的图书馆里竟无一人。背上的女孩还在不住地痛苦呻吟,虽然感觉身后像是有人在追赶,也顾不得回头窥探,只能加快脚步向厕所跑去。

    寿边跑边对背上的女孩说:“忍住啊,千万不能睡。”他想整个图书馆唯一的出口只有厕所的窗户还开着。

    也不知是女孩汗水还是血水顺着寿的脖子向下不住地流淌。在厕所门口,寿弯腰停下来,喘了口气。他累的吐着口水,还不时地回头张望。

    他将女孩安置在女厕的墙角边上,看着她的样子像似睡着了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    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他担心楼上的尸体来不及处理,惹上一身麻烦。

    女孩的脑袋渐渐的歪下去,乍一看,她的脖后明显有一只人的手掌印,五个手指清晰可辨。

    寿费劲力气重新攀爬到窗台上,他轻声叫唤女孩,看着她的样子自己是不能爬上来了。寿只好用只手去拉她。

    “我出不去这幢大楼了。”女孩头也不抬,用微弱的声音说。

    寿着急得再去拉她,他发现女孩的手已经发凉。转念一想,只能自己先行出去,回寝室喊来老五帮忙了。

    所有的一切都被某种力量钉上了诅咒,寿边向寝室疯跑边细细琢磨,起因是那位神秘替身娃娃的传说,还有那个女孩的死。

    寿有些不甘心,他费尽心机才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,爱情还没有结果,女孩却已经倒在厕所里昏迷不醒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呢?虽然看不见摸不着,但是它总是围绕在自己的身边,每当结局即将出现时,它却将一切毫不费力地改变了;难道自己身后真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它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一切?

    大雨在这个时候稍微小了一些,疲惫的寿放慢脚步,他想确定在自己的身后的确没有人跟踪自己。

    寿不愿意再去多想,不由得又加快脚步,在微薄的雨中将陵墓般的图书馆大楼远远的抛在了身后。

    雨水将寿全身浇了个通透,在寝室门前,他喘着粗气,推开了寝室的门。老五的床上空荡荡的让寿心急。

    “才回来?”寝室里的其他室友,半开玩笑的样子对寿说。

    “老五呢?”寿没回答室友的话,焦急地喊:“老五去哪儿了?”

    “晨炼去了吧?我们也不太清楚,昨天夜里他好象就没回寝。”室友们在早起之后,各自洗漱去了。

    寿来不及换身上的衣服,趴到床下去找那只白色的盒子和肢解娃娃。

    “咦?”床下也是空荡荡的,原先还好好在的盒子和娃娃竟然全都消失了。

    “难道娃娃自己会飞?跑出去害人去了?”寿心生疑惑。

    一想到女孩还在图书馆里挣扎的样子,寿不免心急如焚。他快速地换好衣服,拼命地奔跑着想冲回图书馆将女孩解救出来。

    寿本想还从图书馆一楼厕所的窗户再次进去,来到图书馆正门的时候,玻璃大门却已经开了,那个阴阳怪气的保安正在玻璃门前躬着腰将门掩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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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2-26 16:08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寿犹豫着,他在想要不要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去,如果保安问及又该如何回复。

    “同学,你好早啊!”这次保安主动跟寿打了声招呼,寿也只能登上前往大门的台阶。

    台阶被一夜雨水清刷的干干净净。“还好,多亏雨水洗刷掉了那些血污,要不然自己身上的血渍还不招同学怀疑。”寿边想着,边大胆地靠近保安。

    “不要再找她了。”保安还在躬着腰,说话的语气带有劝慰的意思。

    寿听后,愣了:“你,说什么?”“别再来图书馆找她了。”保安说完,直起腰来,来到寿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   “你说什么,我好象不太明白。”寿见保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,又重复问道:“你说什么?我真的不太明白。”

    保安不再说话,走到大厅里。寿也跟着进去,他一眼见到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处立着一块牌子,牌子上写着:“厕所装修中,请勿使用”昨天夜里,他清楚地记得,这快牌子是根本不存在的,他还故意地左右找了找呢。

    同时,寿又闻到了那种苹果中夹杂香烟的味道。他急忙赶过去,只见通往一楼的台阶上放在一枚红色的苹果。

    寿转头看了看保安,保安的脸色阴沉:“刚点着的。”然后,他又用手指了指香烟和一楼里面,说:“每到月圆的时候这里就不安宁。”

    “难道昨天夜里,他见到了什么不成?还是自己和女孩在此幽会他都见到了,最让人担心还是他是否知道自己曾搬运小姑娘的尸体去楼上?”寿想到这里马上问道:“你说的不安宁是什么意思?”

    保安瘦弱的身躯向一楼慢慢走去,寿也挪了下告示牌跟在保安的身后。保安的样子明显是有话说,他没阻止寿:“你不要再来这里找她了,好吗?”

    越往一楼去,寿的心里越是紧张,他担心保安发现一楼的小姑娘的尸体和昏迷在女厕里的女孩。

    “昨天夜里,你是不是来这里了?”保安停住脚步扭头看着寿说。

    寿吓了一跳,真是无处躲藏,而且心理根本还没做好准备来应付,忙结巴着撒谎说:“没,没呀!”

    寿说完也停下脚步,他不想再和保安耗下去。

    “每当月圆的时候”保安语气阴沉而且细致的说道:“图书馆大楼门上的锁头就会坏掉,无论你怎么换它永远都是坏的;一旦你打开了这扇门,你的噩梦也就从这里开始了。”

    保安一边说着一边索性坐到一楼的台阶上,又继续道:“经过大厅之后,在通往一楼的台阶上你会见到一枚猩红的苹果;苹果上面有三个洞,它是用来祭奠死者的;你不要碰它,一旦碰了它,你的噩梦会不止。”

    “苹果不是你放的吗?”寿带着疑问刚想插句话,没想到保安自顾又说:“下了台阶之后,你会听到水滴声,永无止息的水滴声;那是一个死者的召唤,你不能尝试去关闭它;一旦走近滴水的水龙头,你会看到一个没有头颅的女人,脚上穿着一只靴子;她在卫生间里,冲洗着自己的过去。”

    “你,也见过她?”保安并没有回答寿的问话,又继续说道:“在女厕的窗户外面躺着一具穿红色衣服的小姑娘的尸体;你不要去看她的瞳孔;一旦你看到了她的瞳孔,她将永远地跟随着你的脚步,时时刻刻会突然问你:‘你吃苹果不?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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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2-26 16:08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寿越听越感觉自己的心在发颤,瞪大了眼睛看着保安,保安一副阴沉的表情,看他的样子,到不是十分的害怕。

    “不要轻视女厕最里面的格间”保安又继续道:“它就在你的眼前,一间根本不起眼的格间;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格间里会发出哭泣的声音,凄凉而优美;你不要被娃娃的声音迷惑;一旦你开了格间的门,你会看见一个会发声的娃娃,娃娃上身穿着黑色的衣服,下身穿着布裙子;你更不要去解开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,那是娃娃的主人故意绑上去的。”

    “在你的身边,一直都有一个女孩,她说自己并没有死,她只是暂时无法走出这幢大楼,她在等待着她的爱人前来和她幽会,这些谎言千万不能相信;一旦相信了,她就会带着你上到楼上去;她还会对你说她是为爱情而死的,所以每当她见到陌生人,都会对他说:‘你看,天空中有只飞翔的天使。’无论,她有多娇艳,你都不能相信,一旦相信了,她就会让你无法分辨爱情究竟是天使还是魔鬼。”

    保安说完后,像泄了的皮球,眼睛木讷地看着台阶上的猩红苹果。

    寿阴耸着脸,看着眼前站起来的保安忙问:“昨天就是月圆夜。”寿说着句话意思是想看看保安怎么说,他想从保安的嘴里得到一些关于昨夜的事。谁知道保安好象没听明白,说:“你也是AB型血吧?”

    “是。”寿点了点头。

    “我也是。”保安奇怪地说:“有时间打热线到电台找那个老太太吧,她或许能帮上你的忙。”

    “不管你是否承认,昨天夜里我看见过你,在这幢大楼里忙上忙下的乱跑一气,有时候还在痛哭着自言自语,我知道你也见过她——”保安停顿一下,说:“看来你也是魔怔了,最好尽快去找那个老太,她以前是心理医生,现在在电台做档节目。”

    寿心想看来是瞒不住保安了,脸上露出难色,毕竟他是学校的保安,如果将他夜闯图书馆的事向学校汇报,那怎么可了得。“你放心,你的事我不会和任何说,其实——”保安话锋一转:“其实,你见过的那个女孩在半个月前我曾见到过,这半个月以来,我寝食难安,还好电台的老太帮了我的忙,多亏她心理干预的及时。所以,我劝你还是早些去找她,这个地方以后还是少来为好。AB型血的人既敏感又好冲动,不要轻易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
    整个图书馆大楼沉闷的如同一抹死灰,寿越想越怕,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不由得再一次泛现出来。不经意间已走到女厕门口,他停下来朝里望了望。

   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这样探视这个地方了,厕所里的摆设如恶魔般吞噬着他的神经,它们如果会表达的话,一定要质问它们,昨天夜里这幢大楼里究竟发生了什么;可惜的是,它们现在沉默着,或许沉默才是它们要告诉给他的。

    昨天夜里的恐惧随时都会光顾寿脆弱的神经,同时那种可怕的压抑感也随之降临在他的心头。楼道里一样深邃得不可琢磨。

    “怪不得半个月前见他,感觉就有些阴阳怪气的。” 寿不得不怀疑起自己来,学习了几年心理学,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出现了问题。

    寿推开女厕的门,刻意地躲着不看女厕里的一切。过去几分钟之后,他急忙冲到最里面的格间里,女孩已经消失了。寿紧皱眉头,旁边的窗户开着,早上冷冷的风吹进来,他抖了抖身子。

    “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死心,你不要再找她了,昨天夜里你所经历的一切只是你的妄想。”保安煞有介事的说:“所以,以后夜里不要再来这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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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2-26 16:09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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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保安的话根本挡不住寿去思考,他的眼睛还在寻找着蛛丝马迹,他想如果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,这么快的速度人是无法彻底将地面上的血迹清理干净的,可惜无论他再怎么找,地上依旧是无异常。寿再次紧缩眉头,心想:“难道自己真的见鬼了?”
    在保安的督促下,寿怏怏不快地离开了图书馆。临走之前,保安还特意的嘱咐道:“尽快打热线到电台去找那个老太吧!”

    “喂。”寿拨通了电台的热线,这是档直播节目,主题是关于生活里的灵异话题,节目很火,无聊时候他经常收听。不过,这次不仅仅是想参与节目,最主要的,他先找到那个主持节目的DJ老太。

    电台导播问寿有什么要讲,他顿了顿,问:“我想找那个DJ老太谈谈。”导播扑哧一乐,说:“每天找她的听众很多,不知道你有什么话题要谈,还是——。”

    这是一档深夜节目,每次收听都在下晚自习之后,以前寿并没有太在意,虽然觉得有时听到节目里编造的恐怖故事,也会受惊不小,可是自从保安的一再提醒,和那些诡秘事情的发生,让他不得不重新认识那个身体肥胖而眼光犀利的老太太。

    寿答道:“对,我是想找她谈谈关于发生在我身上一些灵异的事情。”便不再说话。

    导播听寿说话的语气也感奇怪,沉默了一会儿才说:“好吧,你一定是我们节目忠实的听众,既然好不容易打电话来,我想你也不是只想找我们主持人谈谈,你等一下,我会将你的电话接进直播间,千万不要挂线!”

    寿还是不做声,一边想着是否应该挂断电话,一边责怪自己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语言却鬼使神差般打进热线。

    “喂,你好!”话筒里传来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问候,寿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得话筒里又说:“喂,你好!你的电话已经接进直播间。”

    “这个自称主持人的女人大概就是那个人吧,说她自己因为长时间主持灵异节目而失眠又有些神经错乱的人;听起来声音不太像,和收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不同,声音里带着沙哑和厌倦。”寿一边想着,一边琢磨怎么也得打个招呼。

    “你好!”沉默了片刻的寿终于开口说。“噢,是位男听众——不知道你有什么故事想讲给大家听?”主持人这样问他,到将寿问住了。

    “是啊,自己究竟想说些什么呢?”寿暗暗琢磨现在是不是应该不礼貌地将电话挂了,可反念一想,既然打电话进去总该说些什么,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于是,他沉沉心气,胡乱说道:“你是那个人吗?我们好象见过面。”寿停顿一下,又继续说:“这些天来——我一直在寻找着一个人,一个女孩,她像人间蒸发了似的,神秘的消失了。”寿说到这里,猛地又停住不说,留下来的半个话头,让主持人一时间也哽咽住。

    “你是说,我们见过面?”听到寿这么说,这位女主持人到来了精神。

    “记得那是几天前,我们曾坐过同一躺公共汽车。”寿答道。

    “噢——是你。”主持人用期盼已久的口气说。

    “你还记得要找的那个女孩的样子吗?”女主持人见寿没接她的话,只好又问了一句。

    “没什么准确的样子,”寿说:“不过,要是再见到她,我一定会认出来;我这样说,或许你们不相信,我能感应到她就在我脑后那块我无法见到的地方,每时每刻都在,随时她都将出现在我面前。”话筒那边没停片刻便说:“那,你们是不是经常见面?”女主持人这样一问,到给寿提了个醒儿:“是啊,她的样子只在自己的心里,要是问及准确的长相,到是难以形容。”寿猛然又停顿下来,突然间想起了那个诡秘的女孩,还有穿红色衣服小姑娘干瘪的尸体,他接着道:“可是,我想不能因为见不到她,就认为她是不存在的吧?”

    寿这样的问话,让女主持人的精神也有些紧张,他能听出她接下来的声音都在伪装成无所谓。“眼睛看不到的,当然不可说她就是不存在的——”寿真不想听人这么说,忙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后,说:“我有一个朋友,怎么说呢?这个朋友孤独而且寂寞,他总是能见到一个令他心仪的女孩,可是这个女孩的行踪却总是飘忽不定;我的这个朋友,性格十分孤僻,在他的心里不想接纳任何一个人,可是他却万分矛盾的期盼有一份爱情——”寿将话停在这里,他发觉自己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
    电话那端的女主持人好象感觉到了寿在哽咽,忙不迭地说:“这位朋友,我从前也有一个长期打电话来的听友;同样他也告诉我们,说他在夜深的时候总是会感觉身后有人,不过,你的朋友和我的这位听友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都在期盼着一份爱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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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2-26 16:09:25 | 显示全部楼层
寿听得惊呆了,他本想挂断电话,手却放不下去,只能听着话筒里继续说:“说来奇怪,最近这段时间,他都没打电话过来;或许是他得到了那份爱情吧!”

    “她是不是在说我?”这是寿的第一个反应,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经常给他们打热线的听众,他很想继续听下去,话筒那端继续说:“喂,你还在吗?”“我在。”寿回答到。

    “这位听友,不知道你有没有耐心听我将完他的故事”电台DJ又补充道:“或许你有兴趣的。”寿没吭声。

    DJ见寿不回答,便继续说:“我的这位听友是个大学生,说是他们寝室的人都叫他五;他打电话说他有个好友,和他同住在一个寝室;有一天他的这位好朋友在学校的图书馆里认识了一个女孩,他们一见钟情,每次他们约会的时候,他都会陪伴在他朋友的身边;他还和我说了实话,说他很羡慕他们,不过他甘愿做灯泡;至于为什么,他却没说明——”说到这里的时候,DJ突然沉默了。

    寿越听越感觉有些不对,忙说:“这些,是谁告诉你的?”DJ没回答他,沉默了片刻后,又继续道:“我的这位叫五的听友还给我们描述了他们相爱时的情景和那份甜蜜,不过好景不长,有一天那个女孩在学校的图书馆里自杀死了,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变故,他的朋友从此像变了个人似的,在他面前从不会再谈到他死去的女友;可是,他却会在图画纸上无端地画着她的头像,并且说他总是能遇见她。”

    DJ讲到这里,没等到寿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。寿按电话上重拨键,无论怎么样,那个电话再也打不通了。

    电台DJ并没有将整个故事完整地讲完,寿心知肚明。并且,故事里的主人公便是自己,那个五就是铁哥们老五。寿越想越觉得蹊跷,难道自己的眼睛真有病?还是那个总会出现在眼前的女孩便是自杀死掉的女孩,自己以前的女友?

    第二天,寿再一次来到IC卡电话旁,昨天晚自习后突然挂断的热线电话,让他苦恼了一夜。

    可是现在是白天,那档灵异的节目是在夜间播出的,说不定现在女主持人根本没有上班来躲在家里直睡懒觉,不过又转念一想和老太的话题还未谈完,怎么也得弄个清楚,他不由得又抓起话筒。

    “喂?”寿按完号码之后,胆怯地语气问道。电话那端好象没有人接听,可又不是盲音。他纳闷是不是自己按错了号码了,挂上电话又重复按了一次。

    “好象没有人。”寿自己嘀咕着。

    “喂,你找谁?”电话那端终于有人说话了。寿很兴奋,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从哪里说起:“我找主持灵异节目的那位女主持人。”寿声音很小而又胆怯地说。

    电话那端像没听清楚寿说什么,大声说:“我这里很乱,请问你找谁?”“我找主持灵异节目的那位女主持人!”寿大声地重复道。

   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后,说:“噢,你找她啊。”然后就不说话了,沉默了起来。

    寿感觉很奇怪,接听电话的人也真够奇怪的,要不挂上电话,要不就给个答案,不说话代表什么?

    “喂?”寿喊道:“她在吗?”

    “噢,是你?昨天打进热线的那位听众?”电话那端的回答让寿无法揣摩,好象故意在等着自己的电话似的。

    “我认得你的声音,不过…”电话那端停顿了一下后,又说:“女主持人,生病了。她去医院之前还特意嘱咐说你来电话后,让你去医院找她。”

    面对这样的对白,寿无法回答。“她在哪家医院?”寿奇怪自己为什么还会这样问。

    “西山那里。”电话那端回答的很隐讳,感觉有什么并不想直说。“西山?那里有什么医院。”寿更为不理解,西山是个偏僻的地方,别说医院,连人烟都很稀少。

    “难道,你还没听说?”“听说什么?”寿急切地问。“你想找的那个女DJ已经住进精神病医院了。”电话那端说完,便挂上了电话。

    寿没再重拨电话,他发觉自己很想见一见这个提前和自己约好了的女DJ。

    这是一个奇怪的约定,不过这个约定对于寿而言充满刺激和好奇,他很想知道一个结果,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。

    车在路上行驶几个钟头之后,寿隔着车窗看见一座看似雄伟而又特别的白色建筑物。他独自一人在这里下了车。

    建筑物门口有人值班,寿说自己是来看望亲友的,签了字后也就进了门去。护士小姐还睡眼惺忪,看了看他后,带着寿左绕又绕地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。

    精神病院里的气氛让寿无法正常喘息,一个个好似正常的人,却会突然间做起奇怪的举动来。

    “那个电台的女DJ,她在那里。”寿顺着护士的指引朝门里看了看。

    只见一个老女人,呆坐在墙角深处,头发顺两鬓垂落下来遮挡住了脸。寿开了门走了进去。女DJ见是寿,本还模糊的眼神,却意外地发出了光芒。

    “你是那个女DJ吗?”寿故意问道。

    “你终于来了!”女DJ的话让寿有些发蒙:“我认得你的声音。”女DJ梳理了一下头发后,没等到寿说话,又说道:“他们都说我得病了,所以才送我到这里来。你过得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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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2-26 16:09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“我的朋友经常给你打热线电话对吗?”寿像病人般神经质似的问道。女DJ忙愣了一下,看了看他。这是一双难以让人马上停止关注的眼睛,从这双眼睛里你看不出任何的异常,而且明亮的几乎没有瑕疵。

    寿注视着女DJ的眼睛,等待着答案。“看来你过得并不好。你的朋友是那个叫五的大学生吧,他常谈起的他的那个朋友,我想就是你。你见到躲藏在你心里的那个人了吗?”寿听女DJ这样说,立刻意识到她是在说自己。

    “这话该怎么说呢?”寿刚蹲下来,女DJ却站起来,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。

    “以前,你的朋友经常会打热线进来;说你总是可以见到旁人见不到的一个女孩;只不过有些人能感应的到,有些人无法感应;五还说你是AB型的血,我也是,五也是,只有AB型血的人才能见到她。”

    寿听女DJ的话漫无边际,又见她在自己眼前晃动,忙站起来,直截了当地说:“你见过她吗?”“哪个?”女DJ站到寿的近前,逼着他退了两步。

    “那个女孩!”寿刚说到这里,女DJ忽然恍然大悟般地说:“还记得那天在公共汽车上吗?你曾看见一个女孩,她就坐在你的前面,其实那个座位上根本没有人。”护士听房间里的声音太大,以为是女DJ发病了,急忙推门进来。

    寿和女DJ同时沉默了。护士小姐提醒寿不能影响病人休息后,又出了门去。

    寿急忙后退两步:“这不可能!你是说,那天我根本是在自言自语?”

    女DJ没回答他,只用眼睛瞪着他:“从五的嘴里得知你曾因为爱情受过伤,虽然那个女孩自杀了,但是你根本不相信她已经死了,她死在你的面前对你的伤害太大,AB型血的人喜欢沉浸在过往里,怀旧让你无法清醒,我现在告诉你,她已经死了,只要你不去思念她,她就会安息了;可是,这话又说回来,你的这一生会因为有了这一场铭心刻骨的爱情而让你无法逃脱,你逃避不了的,逃避的人根本不配有爱情,你不是一个容易逃避的人,虽然你努力的想忘记她,那是徒劳的。”

    听过女DJ的这番话后,寿感觉自己在这一刻被钉在了爱情的十字架上:“我时时刻刻想见到的那个女孩子,难道真是自己以前的女友?”

    “你不要再找她了,将她忘记也好,还是在记忆里将她‘杀’死也好,总之你不能再想她,你越是想她,她在另一个世界里活的就更不安生。” 女DJ魔怔般盯着门看,嘴巴里却不停地说,好象被卡住了,就只重复着这一句话。

    寿终于明白,女DJ真的疯了。

    寿起身要走,他知道在过去的时光里,他已经将自己的爱给了一个女孩,而自己时刻活在失恋里。

    临出门前,女DJ大声吼道:“你要是看见我的红宝宝了,告诉她,奶奶想她!”

    寿胆战心惊地离开了精神病院,女DJ那双看上去似乎平静的眼睛里,隐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清楚的故事。所有的恐怖故事都是出自老五之口,只要听者上了心,他们就会中了老五的魔咒。寿想尽快地赶回寝室去,他想当着老五的面问问他,曾经和自己相爱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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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2-26 16:09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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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你是寿子吧?”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,寿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截住。
    “是。”寿胆怯地回答道。穿制服的两个人是警察。瘦高的警察将他带上警车,响起警笛驶回警察局。

    这一切的变化,看起来发展的太快了。“警察为什么会找我呢?”坐在警车里的寿一句话也不说,只等着警察的讯问。

    “这个人,你见过她没有?”警察递给他一张彩色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年幼的小姑娘,脸色惨白,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,小姑娘的身旁是刚刚才见过的女DJ老太。寿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“是,我曾经见过她们。”寿看完,将照片递还回去。

    原先还以为自己犯罪了寿,怀疑警察来找他是不是为了那个小姑娘的尸体的事。   

    “你见过这只靴子吗?”警察回身又从警车的证物筐里拿出来一只靴子,手拎着问寿。寿摇摇头,说:“我没见过。”显然警察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,眼神犀利地注视着他,片刻后又都沉默了。

    夹在两个警察中间的寿感觉自己很难喘息,他无法忍耐地问:“你们,要带我去哪里?”寿想说,“我又没犯法。”可是当想起失踪的小姑娘的尸体的时候,他将话又咽回了肚子里。

    其中的一位警察说:“你再想一想,这只靴子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寿正眼不看他们表示反抗,心想:“这只靴子是见过的,第一次见到是在女厕里,后来放到自己床下,再后来就神秘消失了。不过,这只靴子是怎么跑到警察手里的呢?”

    “你沉默也没用!”两个警察同声呵斥道。“看警察的架势,这一切和自己还有什么关系?”寿沉默着不说话。此时的他最担心的却是警察会这样问他:“你们学校死的那个女同学,是怎么死的?”可是,当警车已经驶进警察局以后,他们也没这样问他。

    “我们是请你来协助调查的。”这时候另一名警察才说:“在你们学校的图书馆里发现了一具小姑娘的尸体,我们找图书馆的保安调查过,他说他曾在案发地见过你。你知道吗?如果你解释不明白,我们将对你刑事拘押,你涉嫌杀人。”寿听到这样的答复,一下子瘫软在地上。“我没杀她!”寿想问问,却没力气说话,受到惊吓的心脏在猛烈地跳动。

    在警察局里,警察给寿递过来一杯水。虽然已经是下班时间了,警察局里依旧人来人往,并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一丝笑意。

    “最近是不是感觉老有人跟随在你的身后?”坐下来以后,对面的警察问寿。寿抬眼看了看他后,发现警察的眼睛看上去不像刚才那样犀利,明显得有些疲惫,而且脸色灰暗,有些死气沉沉。

    “是。”寿回答道,然后假装喝了口水。

    “这个人你认识吧?”警察又将寿小姑娘的照片递到他面前。

    “我刚说过了,我曾见过她。”寿有些不耐烦地说。

    做记录的警察又问:“你在哪里见过她?”

    “公共汽车上,她和那个老太在一起。”寿回答的干净利落。

    “这个老太已经住进西山医院了,因为她孙女的失踪,她无法承受,所以精神出现了异常。”警察指了指照片里的老太太后,说:“这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姑娘,你只见过她一次?”

    寿思考着,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说真话,又担心说了真话自己无法解释清楚,故意沉默了。

    不知道什么时候,警察局里安静了下来,寿的身后远远地站满了警察,都在看着他,而且本来亮着的灯光也暗了下来。

    “你们学校的图书馆里,前不久也同样发生一场悬案,你听说了吗?”寿听警察这样说,心里不禁有些担心。

    “我不记得了!”寿厉声说。

    “你不记得了?还是故意隐瞒不说?据保安反映,死了的那个女孩是你以前的女友,难道你也会不记得?”警察将寿的话搪塞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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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2-26 16:10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寿说完有些后悔,这样就等于告诉警察他知道些更多的。

    “那天你在图书馆里找什么?大半夜的你去图书馆做什么?”警察又问。

    “看来是无法遮掩过去了。”寿想了想,回答道:“我去找一个人。”

    “找谁?”警察紧跟着问。

    “一个女孩。”寿妥协了,低着头说。

    “你找到她了吗?”警察眼睛盯着他。

    寿没回答,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   “女孩什么样子?”警察逼迫着问。

    “没有具体的样子,因为我看不清她——”

    警察打断寿,问:“你们一起做的案?将小姑娘杀死后,移尸到男厕所里?”

    “我没有杀她,她不是我们杀的。”寿抬起脑袋,眼睛正视着警察说。

    “那个女孩子,和你是同一所大学的?”

    “不,我不认识她,我不知道她叫什么。”寿这才注意到自己连女孩的名字都没来得及问。

    “荒唐!”警察甩掉手中的笔,发怒道:“你说的谁能相信,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,你们两个就会联合杀死那个小姑娘?”

    “我说过,我没有杀她,我只是在厕所的外面发现了她的尸体,后来将尸体转移到了女厕里,结果第二天的早上尸体却消失了。”寿极力辩解着。

    “那个女孩呢?”做记录的警察,问:“你不要说和你在一起的女孩,你不认识她,我们根本不会相信,你说,她现在在哪里?”

    “我不知道。”寿回答道。

    寿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一切很厌倦,无论警察再怎么讯问,他都是一言不发。警察只好将他带往留置室。

    一天一夜过去之后,寿被警察带出了警察局,因为警察证据不足,只能将他暂时释放。

    整个事情的经过像似一场梦,可惜寿越来越糊涂了,他忽然明白所有的事情看起来并不那么简单。他孤独地坐上通往学校的公共汽车,木然地看着上车来和下车去的人们。

    在寿看来,首先最重要的是女孩的失踪。从警察的嘴里得知死亡的小姑娘是DJ老太的孙女,可是,DJ老太和自己却只字未提她的死,她只是固执地奉劝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女孩,不要再找她了。难道,小姑娘的死是那女孩所为?可她又消失的无影无踪,去哪里找她?原先还以为,穿红色衣服的小姑娘和女孩一样都是自己妄想出来的,现在看来,小姑娘的死是真实的,在肢解娃娃出现后,小姑娘便神秘死亡了,难道肢解娃娃真的会自己跑出来害人?

    几乎没合上眼的寿疲惫在车里想着所有困惑他的问题,原先以为谜底就在眼前,可谁想,越来越让自己迷惑不解了。不过,有一个问题是肯定的:“小姑娘的尸体被人动过,警察说他们发现尸体是在男厕里,而自己明明是将尸体安置在了女厕里的,会不会是保安在蒙骗自己,难道是他?”

    寿在学校门口迷迷糊糊地下了车,从他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都会引起他的恐慌,他担心身后的那个女孩会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睛里。

   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一架绿色的椅子前,他感觉自己很累躺在上面就安然地睡着了。

    “寿子”寿突然感觉有人在叫自己,本就神经脆弱的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
    “老五?”寿喊道,腾地从椅子上坐起来,瞪着眼睛望着靠近自己的人。

    “老五,我正要找你呢!”寿急忙拉住老五的胳膊坐到椅子上去。

    “寿子——图书馆出事了,你知道吗?”老五打断了寿,关切的眼光问道:“听同学说,你被警察带走了,怎么了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
    “说来话长啊!”寿深深出了口气:“你是不是经常给电台打热线?”

    老五疑惑地看着寿,问:“热线?”

    “电台热线,就是那档灵异节目!”寿急迫地说:“你是不是对那个DJ主持说起过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?”

    寿说完,很不满意的表情望着老五。

    老五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寿后,说:“打过那么几次。”

    老五的样子像还有话说,停顿下来后,便又不再说话,弄得寿很不理解:“我在图书馆里见过一个女孩,前几天也总是能见到她。”寿不情愿地将见到那个女孩的事告诉给了老五,没想到老五却反常的瞪大眼睛说:“寿子,你又见到她了?她是不是脸色惨白,披散的头发遮挡住脸颊?那个女孩就是由页,你以前的女友啊!我想你是太想她了。”

    “根本不可能!”寿生气的样子喊道:“我觉得她是真实存在的,那不是我的妄想!”

    “寿子,你的病越来越厉害了。”老五为难的说:“我劝过你,她已经死了,她是不存在的,无论你怎么想她,她都已经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了,你还想怎么找她,她只能活在你的回忆里,可是回忆只能属于过去,过去,寿子你明白吗?那只是过去。”老五激动的嚷着。

    寿沉默了片刻:“你说两个长相相近的人,会有感应吗?”寿猛地回头盯住老五。老五被寿吓了一跳,不紧不慢地说:“从生物学角度来看,不可能;你想一想,寿子,世界上长相相近的人多得去了,是不是?从心理学角度,也不可能。但是,我跟你说,同血型的人之间存在着一种感应,这个没有被证实的理论我到是信服,特别是AB型血的人,比如我们。”

    “特别是两个曾相爱过的同血型的人,他们之间的感应超乎想象!”老五又补充道:“但是,由页已经死了,你和她之间的感应只能是你的妄想,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”

    寿本想问问老五:“有没有那种可能,在学校里有一个和曾经死去的由页的人长相极其相近的女孩,错把她当成由页了?”

    没想到老五却抢先说:“寿子,你别妄想了,你不要再去想她了,学校里根本不会有第二个由页。”

    寿惊愕地看着老五,说:“不!那天在公共汽车上见到的女孩,她一直在向我打听你来着,说她很欣赏你在BBS里的留言,从她的样子看上去,我感觉她很崇拜你。”

    没想到老五却沉默了,眼眶湿润着说:“寿子,那就是开始,那就是她认识我们最开始的时候,我们是在BBS里认识的,可是你还记得吗?由页是个内向的女孩,她想认识我只是她的托词,她想认识的人是你呀!”

    老五的这段话让寿吃惊不小,看着老五的样子他好象比自己更熟悉她:“那后来呢?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?”

    老五灵机一动,对寿说:“寿子,这样吧,我们再重新温习一下在过去的时光里,我,你,还有由页之间曾发生过的故事!”寿听后,也感觉老五出了个不错的主意。

    “可是,我们该从哪里开始?”

    “就从我们三个人最初相遇开始”老五来了精神,说:“还记得吗?在学校封闭校门的那段时间,我们经常走的那条暗道。”

    “走吧!”老五一脸精神地说:“我们就从那里开始!”

    “那条暗道在学校的最北面,是面一丈多高的石墙。在那里,你第一次将由页高高举起来,送过石墙。石墙外是个居民区。封校最厉害的那次,我们经常从那里爬过去到校外去玩。”老五边走边向寿陈述着过往里发生在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故事。

    走在校园里寿,失望地望着北面的那道石墙,他根本对那道墙没有任何记忆。

    “寿子,还记得那道墙吗?”老五试探着问寿。寿摇了摇头。

    “没事的,总有一天你会记起来的。我记得,在墙的那面,你还对由页说过‘当面对星空的时候,我们不应该努力地寻找那把攀上星星的扶梯,而首先要清楚,我们爱的是哪一颗星星。’”寿见老五说话的语气充满了哀伤,也明白他在为失去一个好友而伤怀。

    寿心想:“看来,自己的身上定是发生过什么不测,难道心理作用真有那么大力量,改变了自己?自己刻意地遗忘一段伤心的往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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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2-26 16:10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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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时间总是过的很慢,寿和老五离开校门来到石墙下面等着天黑。寿觉得老五有种说不清楚的开心。
    “那时候我们在这里蹲着等待天黑,由页就夹在我们中间。”老五声音很小的说。寿没应答,只是抬着头看着面前的墙。

    寿蹬上石墙后,回身来拉老五。

    “你还记得吗?由页装作没力气的样子,撒娇说:‘寿子,不行,你得使劲才行。’那时候你完全回身,见到仰着头的由页,我忽然觉得你们的身影是那么的美丽;自己应该感谢你们在这个不陌生的墙头上,见到了她飞扬的长发和你拉她的手。”

    “我们小心地蹲在墙上,察看学校里的情况。寂静的四周见不到一个人影,只有远处的夕阳映红了半边天。那时候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,由页却赖着不想跳下墙去。我们就在墙上逗她,吓唬她。”

    “寿子,我说的这些你都不记得了?”老五和寿蹲在墙上,老五一边回味着过去,一边讲述过去的故事给寿听,他希望他能记起一些来。可是,寿还是摇了摇头:“说真的,在这里欣赏着整个校园可真美丽,我一直不知道,学校里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,能够看到整个校园,还有日落里的黄昏。”

    寿和老五跳下墙后猫着腰,拐过几条校园里的小径后见到了图书馆大楼。

    “那天我们在这里停下来。”老五在寿身后小声说:“我们躲到一棵树后观察动静。看上去图书馆大楼的门好象是开着的,不过大门却被告示牌封锁住了。”

    “你建议我们从窗户里跳进去,然后说完看四下无人,快步向那扇图书馆的窗户靠了过去。由页见我们已经走远了,虽然有些害怕还是紧紧地赶上来,跟在我们的身后。”

    寿和老五来到图书馆的窗户下,墙下面虽然败草丛生,可是还能见到一条不知名的小径卧在草丛里。寿顺着小径很熟悉地来到窗台下面,然后蹲下来。他知道自己前些天曾走过这条路,有一种轻车熟路的感觉,而且这不自己的错觉。

    老五来到寿的身旁后也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,轻声说:“寿子,我们今天真的要进去吗?”老五突然打起退堂鼓来。“我们进去看看就出来。”寿柔和的语气说。老五见寿执意要进图书馆大楼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
    “那天你随身还带了张画纸,看了看后,又掏出笔来在上面画起来。由页问你在画什么,你说:‘画这扇窗户。’‘画窗户做什么?’你却没回答我们。”老五一边和寿爬上窗台,一边说:“我们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爬上窗台,谁知道窗户轻易就被推开了,你站在窗台上拉由页的手。”

     “‘这里应该是女厕才是。’由页自言自语地说过这句话。由页见整个厕所里黑乎乎的样子,看上去就知道已经是好久没有人来过了,催着我们赶快从这里离开。由页的胆子实在太小了。结果你站着不动。由页着急地说:‘寿子,我们在等什么吗?’‘嘘——’你的意思实际是不要出声。”

    “‘按照画纸上的说法,靠墙边的格间里曾躺过一具人的尸体。’你一边女厕的走动,一边自语着:‘格间里根本什么都没有,别说是大人的身材,就是个小姑娘也难以躲藏在里面。’然后你嘴角抿着笑:‘胡说八道。’我和由页都明白你是在嘲笑画纸上的说法太荒诞了,由页也凑过来仔细查看,她说和你的感觉一样,整个格间看上去过分的狭小,根本是藏不了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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